首页 > 历史考古 > 历史真相 > 正文

文化大革命的影响,文化大革命死了多少人

2017-02-01 来源:独家整理ls 作者:lanse 移动版
字体大小:

在中国的近现代,有一段历史非常的深入人心,甚至可以说是人心惶惶,那就是文化大革命,是在新中国成立不久后出现的一段黑暗时期,并且在当时的情况下,造成了大量人员的死亡,对中国后期的发展形成了巨大的影响,很多人说,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出现,中国人的本质发生了改变,人们变的越来越恐慌,没有责任感等,无论是对50后还是80后,文化大革命的出现都是及其可怕的。

\

文化大革命

一、文化大革命的影响

1、文化大革命对婚姻观的影响

\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门当户对一直是婚姻的传统习俗。先不说这种理念是否正确,但文化大革命期间,由于动荡的政治局势,大幅度地削弱了“门当户对”的婚姻的比例。当年,多少适龄年轻人因响应号召上山下乡,从而铸就了无数对失衡的婚姻:女知青嫁给了大老粗,家庭成分不好的知识男青年,娶走了又红又专的女工人。

不断有婚姻专家指出,真正幸福的婚姻在于两者的相似性。上学时我有一个特别斤斤计较的同学,就算是外面吃快餐,她也会和服务生计较一下,自己碗里的鸡蛋是不是比别人少了。后来她交了几个男朋友,有的是高级金领,有的是艺术家,每个人都会嫌和她过日子太累,说她是“拿着计算器活着”的小妇人。

可是前一阵,她幸福地嫁人了。有一次我听说,他们小两口和另一个朋友打车回家,眼看车上的计价表就突破了50元,她突然冲着司机大喝一声:“停!就到这里!”我的朋友还没有回过神来怎么回事,她就和老公就迅速刺溜下出租车,这时候,离他们住的小区还有500多米。

“你知道这两口子有多般配吗?下车之后,她老公还跑到出租车司机那里去争辩,因为司机好像绕了个路,所以他想少付5块钱。”我的朋友眉飞色舞地对我说。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两口子一点都不缺钱,他们每个月的总收入都达到6位数了。而他俩的小日子过得又特别甜蜜,天天在朋友圈晒豪宅里的半裸自拍。

其实,真正幸福的婚姻是建立在夫妻双方的相似性基础上的。可是,文化大革命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能把背景、身份和世界观完全不相同的人组合在一起,从而形成一个个需要不断磨合与碰撞的家庭关系。西方心理学家认为,如果夫妻双方有截然不同的价值观,那么即使不离婚,他们“制造”出的孩子也会异常纠结。

这种背景下成长的孩子,会形成一定的意识混乱。如果父母同时告诉孩子“万物皆下品,惟有读书高”,那么他就会认为这是对的。可如果一方家长鼓励你好好读书,又有一方告诉你“读书没用,社会才是最好的大学“,那么孩子就会产生价值观上的迷惑,从而导致行为上的纠结。

80后、90后已经迈入了为人父、为人母的时代,原生家庭对现今生活的影响也一再被社会放大,而今天中国的离婚率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父母失衡的婚姻,造成今天的年轻人对自己家庭生活的不自信,而从小价值观的混乱,也让中国年轻人的婚姻充满着各种的可能和纠结,才让本就棘手的婆媳关系,变得雪上加霜、段子迭出。

2、文化大革命对中国人格的影响

\

早在1980年代,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的沙莲香教授就曾深入调查过“文革”对中国人人格特质的影响。她的研究发现,在“文革”前,中国人最具备的人格特质依次是勤俭(所占比例为20.5%)、仁爱(所占比例为17.0%)、忠孝(所占比例为13.5%)和气节(所占比例为5.0%),中国人最缺乏的人格特质则依次是理智(所占比例为13.5%)、进取(所占比例为12.5%)、功利(所占比例为6.5%),以及私德和屈从(二者所占比例均为5.5%)。

进一步讲,在“文革”前,中国人最具备的人格特质都属于肯定性评价,中国人最缺乏的人格特质则既有肯定性评价(理智和进取),也有否定性评价(功利、私德和屈从)。这意味着,在被调查对象的眼里,虽然“文革”前的人们不够理智和进取,但也不算功利、自私和屈从。总的来看,中国人在“文革”前的人格多勤俭,缺理智。

在“文革”中,中国人最具备的人格特质依次是屈从(所占比例为15.5%)、欺瞒(所占比例为11.5%)、中庸(所占比例为10.5%),以及私德和功利(二者所占比例均为6.0%),中国人最缺乏的人格特质则依次是理智(所占比例为19.0%)、仁爱(所占比例为15.0%)、气节(所占比例为10.5%),以及忠孝和进取(二者所占比例均为5.0%)。

进一步讲,在“文革”中,除中庸外,中国人最具备的人格特质都属于否定性评价,中国人最缺乏的人格特质则都属于肯定性评价。值得一提的是,屈从和欺瞒成为中国人在“文革”中最具备的人格特质,既反映了人们对中国人在“文革”中人格的低评价,也体现出了人们对“文革”的不满意。总的来看,中国人在“文革”中的人格多屈从,缺理智。

3、文化大革命对50,60后的影响

\

文化大革命,还带给了50、60后一代人强烈的“灾民意识”。在那个艰难的年代,人们在内心中会把灾难当做常态,把温饱当做富足。灾难中成长出的一辈,会把生存当做人生最高理想。于是有人把“灾民意识”概括为三个特点:权力恐惧、敌人意识和力量崇拜。

其实,在中国历史中,人口膨胀、资源紧缺、环境恶劣是常态,所谓的“灾民心理”的形成,不能完全归咎于文化大革命,千百年来的中国一直是这个样子。“灾民”的心底究竟在想什么?不过是争先抢后成为“人上人”。

于是,中国人集体生活的智慧就特别突出,在海外,经常有“华人一进城,满城皆失业”的说法。在国内,职场厚黑学异常流行。我们习惯了为了生存舍弃一切的生活状态,时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职场中的嫉贤妒能、尔虞我诈,被当做高情商的解读。实际上,这不过是当年“灾民心理”的集中体现而已。

4、文化大革命对80,90后的影响

\

对今天的80后、90后来说,文革是一段模糊的历史,因为我们不可能亲身体会到这场灾难,也不知道这段黑暗的历史会给心灵带来怎样的改变。今天的年轻人,带动的是“互联网+”的发展,掀起的是“全民创业”的潮流。阅读到的,更多的是关于文革的官史,官史一般缺乏对历史细节的描写,书本上记下的,只是一些抽象的结论。

也许我们不曾意识到,文化大革命这场民族浩劫,直到今天还在对已是壮年的80后和尚且稚嫩的90后隔空喊话,它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我们的生活,影响着我们的思想,决定了我们的原生家庭状态。很多年前,作家巴金就不遗余力地倡导建立文革博物馆,但他的提议终究被拒绝了。现在看来,缺乏忏悔,正是中国对文革反思的一个缺陷。

中华民族历来缺乏忏悔的基因和出赎罪的传统。学者李泽厚认为,中国的文化是一种“乐感文化”,它根源于人性本善的理论,所谓“人皆可以为尧舜”。与之相反,西方文化被称为“罪感文化”,这种文化是宗教性的,它启发人的良知,并鼓励人通过忏悔来减轻内心中的罪恶感。

而我们友邻,日本和韩国则奉行一种“耻感文化”,他们用羞耻代替赎罪,又用耻感鼓舞自己发展的步伐。所以,面对纳粹德国给人类造成的灾难,德国总理勃兰特可以向波兰人民下跪,日本则做不到这点。而在以“乐感文化”为传统的中国,我们更愿意选择忘却。如果在反省灾难、又必须提及伤痛的那一刻,我们宁愿选择控诉,中国有很多控诉者,他们控诉十年浩劫中的心灵创伤,并用控诉代替忏悔。

有研究显示,婴儿在3个月内就会具有内疚能力。因为婴儿看到了妈妈的真实存在,他会与妈妈建立起一个“我存在,你也存在”的真爱关系。如此一来,一旦婴儿攻击了妈妈,他会感到内疚,因为他知道妈妈会感到疼痛,所以这种“共生关系”,让婴儿感觉,攻击了妈妈就是攻击了自己。原文地址:http://www.yi2.net/article/201702/13529.html

由此,人类攻击别人的倾向就会得到限制,但这份限制不是因为害怕被惩罚,而是因为感同身受。可是,不会忏悔的、经历了文化大革命的父辈,终究没有把在内心法庭中审判自我的能力传递下来。年轻的一辈,仍然不知道什么叫做愿赌服输。

于是,今天的80后和90后,普遍缺乏对权威的敬畏感,很多人在婴儿时期没有学会与母亲“共生”,在长大之后也自然不会与团队“共生”。自私、冷漠、利己主义的心理根源,并非来源于中国传统文化,而是来自于50年前那场改变了人性的文化大革命。

二、文化大革命死了多少人

\

一九六六年六月十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毛泽东会见越南国家主席胡志明时说:“这次是大大小小可能要整倒几百人、几千人、特别是学术界、教育界、出版界、文艺界、大学、中学、小学。”他说明了运动的重点目标,但有意缩小了打击范围,实际“整倒”的不是几百、几千人,而是几百万。

广东名作家秦牧曾这样评述文革:“这真是空前的一场浩劫,多少百万人颠连困顿,多少百万人含恨以终,多少家庭分崩离析,多少少年儿童变成了流氓恶棍,多少书籍被付之一炬,多少名胜古迹横遭破坏,多少先贤坟墓被挖掉,多少罪恶假革命之名以进行!”

“多少百万人含恨以终”?文革中究竟死了多少人?说法不一,无从确定。正如一九八0年邓小平对意大利女记者法拉奇所说的那样:“永远也统计不了。因为死的原因各种各样,中国又是那样广阔。总之,人死了很多。”R.J.Rummel教授的著作《一百年血淋淋的中国》说,文革中丧生者的数目大约为七百七十三万人。

三、文化大革命的“文化革命”反思

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灾难,它带给中国和世界的破坏意义远远大于它的积极意义,但是,真正的文化革命却是一种创新,分清两者的差异有利于在后文化革命时代继续推进文化创新活动。

1、对“文化革命”的思考

\

鉴于“文化”概念的复杂性,对于“文化革命”这一提法,我们只从文化革新对人的思想的解放作用这个角度来理解,我们把这一概念与“文化大革命”联系起来,着重从两个方面来分析:一个是列宁的提法,另一个是我们熟知的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列宁晚年明确地提到过“文化革命”的思想。

1923年,在《论合作社》中,他提出“从前我们是把重心放在而且也应该放在政治斗争、革命、夺取政权等等方面,而现在重心改变了,转到和平组织文化工作上面去了,如果不是因为国际关系,不是因为必须为我们在国际范围内的阵地进行斗争。

我真想说,我们的重心的确是转移到文化主义上去了”不过,列宁的“文化”概念我与们今天通常理解的与物质观念相对的那个“文化”概念有所不同,因为他说“只要实现了这个文化革命,我们的国家就能成为完全社会主义的国家了,但这个文化革命无论在纯粹文化方面(因为我们是文盲)或物质方面(因为要成为有文化的人,就要有相当发达的物质生产资料的生产,要有相当的物质基础)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非常困难的”。

可见“文化革命”在列宁看来应该是物质和精神生活极大改善的一种状态,是社会物质的极大丰富和人们精神的极大升华,包括了经济、政治、科技、教育、文化、道德以及社会生活等各个领域,并不仅仅限于精神的层面。尽管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与列宁的“文化革命”是否有直接联系似乎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毛泽东说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

实现这一场大革命,要用文斗,不用武斗”,可见其“初衷”是很有“文化”意味的,他把这一场“革命”看作是“触及灵魂”的,而要“触及灵魂”,显然非“文化”莫属。此外,在1966年10月25日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毛泽东明确使用了“文化革命”一词。

我们也可以回忆一下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带给中国的文化革命意义和影响: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批判和对国人的精神洗礼来看,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通过对中国人的国民性的分析和批判,力图唤起民族精神,呼吁在轰轰烈烈的社会生活实践中重筑国民的新精神和新灵魂,并通过文化论战深刻反省了传统文化和民族意识,深化了对民族精神的理解和重塑,无疑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文化革命”。

从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走过来的毛泽东,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积弊、对教条主义的反感、对中国社会体制机制的弊端肯定会有自己的认识,如何革除这些不利因素,推动中国社会更好地发展,当然是他考虑的一个重要问题。毛泽东在晚年把发动文化大革命与打败蒋介石相提并论,看作是自己一生的两件大事,说文化大革命的初衷不包含一点“文化革命”的内容,是难以令人信服的。

2、思考之后的反思

\

邓小平在《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这篇报告中曾经指出:思想僵化乃是当时最大的问题。他分析说:一是因为十多年来,林彪、“四人帮”大搞禁区、禁令,制造迷信,把人们的思想封闭在他们假马克思主义的禁锢圈内,不准越雷池一步。二是因为民主集中制受到破坏,党内确实存在权力过分集中的官僚主义。

三是因为是非功过不清,赏罚不明,干和不干一个样,甚至干得好的反而受打击,什么事不干的,四平八稳的,却成了“不倒翁”。四是因为小生产的习惯势力还在影响着人们。这种习惯势力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因循守旧,安于现状,不求发展,不求进步,不愿接受新事物。

所以,今天我们在反思文革的教训时,应当特别注重今后的发展如何防止犯同样的错误。文革的错误只不过是社会发展过程中遇到一些问题在特定的情境中被放大而已,但是只要邓小平在报告中描述的这些情况没有被根本扭转,我们将无法断言若干年后的人们不会重犯这一类错误。

首先,明确文化不是解决社会一切问题的法宝。五四以来,我们在文学大家和革命家的引领下,在“革命”话语的掌控下,对传统文化和道德进行了无情驳斥,批判甚至毁坏,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干着违背马克思主义基本精神的勾当。

文革一起,原本还基本维持正常的社会秩序瞬间瓦解,5000岁月建立起来的传统价值观、道德基础、伦理观念彻底消亡,夫妻反目、儿女成仇、好友揭发、私下告密,人类心灵中最阴暗的一面暴露无遗,祖宗传下来的文化遗产,甚至风俗习惯,都被全面系统地毁坏了。一句话:几千年的文明积淀,10年间几乎荡然无存。但是,文化批判不但没有解决中国任何问题,反而使得国人因为信仰的丧失而变得极不自信,无所适从。

其次,扩大文化交流。文化从其源头来看,是一种地域性的存在,但是,从文化发展的历史看,几乎没有任何一种现存的文化是独立自为的存在。中外历史经验并且证明,一种文化积极对外交流的时候,正是该文化群体兴旺发达的时期。相反,一种文化自我封闭的时候,正是该种文化逐步衰微的阶段。

今天,人类已经进入一个飞速发展的全球化时代,文化封闭的可能性越来越小,如何利用好文化全球化的机遇,要比时刻提防文化全球化的危害要好得多,但前提是我们有必要反思自新文化运动以来主流思潮对传统文化持否定看法所造成的负面影响,以及文革对我国传统文化的片面批判所产生的负效应,同时,秉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理念和实践检验标准,也是我们在文化交流和文化建设过程中应该时刻坚持的原则。

再次,搞好制度建设。文化作为一种精神层面的力量,运用得好,可以激发人们的聪明才智,运用不当,也可以是杀人于无形的匕首。由于社会不断发展,文化也会不断变化,所以,只有通过制度建设这一被现存智慧公认的长治久安之策,才能防止文化大革命悲剧的重演。

必须建立一种让公众的声音能够被听见的制度,并且给予公众修正制度的制度保障,防止重犯文革的错误是可能的。第四,大力推进社会文化建设,推动文化创新发展。不能因为“文化大革命”而否定“文化革命”,应该在文化创新的意义上继续推进文化的“革命”。中国传统文化当然有不适应当前发展的问题,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也需要不断在实践基础上发展。

四、文化大革命失败的原因

\

1、文革失败最重要的内因是中国共产党内混入了大量的阶级异己分子

野心家、阴谋家:他们本来就是投机而加入中国共产党,等到共产党掌权后就急不可耐地希望掌握权力中枢,满足自己特权的需求。

两面下注者:解放前,一些黑五类家庭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将子女输送到国共两党去,以保证不管是哪方面最终胜利,都有自己的人在,以确保自身利益,这是阶级异己分子里最大也是最危险、最坚定的一部分。

潜伏者、变节者:日伪、国民党、帝国主义特务,曾坐过日本人、国民党监狱牢的变节者,他们也是阶级异己分子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腐化堕落者:这是革命胜利以后经不住权力诱惑,被糖衣炮弹打倒的。

心存不满者:在新社会里种种原因导致心存不满,或者遭遇反右斗争扩大化等受冤屈者,接受西方资本主义理论者,对新中国制度建设不满者。

遗老遗少:封建社会的残存

这些人的一致特点是反对新中国的民主建设、人人平等观念,仍然梦想着要坐人上人,可以鱼肉百姓。

2、中国共产党在文革的制度建设方面没有形成可持续的经验

虽然在文革期间全国各地陆续建立了革命委员会,但是掌握革命委员会的人形形色色,未必都是文革理念的支持者,而群众组织遭受走资派的挑拨陷于派性斗争,没有起到完善的监督作用,对革委会高级领导往往很难实现监督和任免,往往还是由更高级领导传达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而这些指示又未必真正了解群众的动向,导致革委会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没有实现既定的目标。

3、群众组织水平能力良莠不齐

文革期间的形形色色的群众组织虽然众多,但是由于组建的出发点和领导者、参与者的水平都不一样,能够真正形成战斗力的并不是很多,大多满足于传达毛主席指示,学习党中央精神,缺少自我分析、自我更新的能力,达不到在很多具体问题上的具体分析,导致或者过激、或者保守,不能真正理解文革的真正意义在哪里。

这也是许多文革结束几十年后,当时参与者的感悟:当年毛主席说的这么有道理,为什么我当年就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呢?没有吃透精神和理论,当然就很难拿出真正有针对性的工作方法。没有理论水平高,实践能力强,训练有素的领导者,群众组织往往变成乌合之众,缺乏真正的战斗力。

\

4、走资派篡夺了群众组织领导权

走资派篡夺了很多群众组织的领导权,挑唆导致群众运动陷于内战,把革命的矛头对准了自己人,而让走资派捡了大便宜。

5、封建遗存在人民群众心里太重

群众满足于救星、青天这些概念,没有明白只有自己才能解放自己,毛主席的革命理论是给人民的武器,人民不能依赖于救星、救世主,而要拿起理论和物质的武器,打倒各种反动思潮,包围红色江山,这样才能实现阶级的解放。

6、全民的小农经济意识

目光短浅,只能看到鼻子底下的一小块,不能从长远考虑问题,短时间计较个人得失,对文革的深远意义缺乏理性认识,只会人云亦云,毛主席在世时,毛主席说什么就跟着说什么,毛主席没有了,别的领导说什么也跟着说什么,只要给点甜头,吃下去的是毒药也无所谓。

7、领袖替群众想得太多太好,群众反而懒惰了

怪毛主席做得太好了,让老百姓认为党中央就是真理的化身,党中央说什么就是什么,要听党中央的话。结果,毛主席一去世,党中央利用毛主席为共产党建立的威望,把全国人民玩了,全国人民还傻兮兮的跟着唱赞歌,不知道自己已经跳进了被挖好的大坑,等有人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坑深壁陡,大多数人还都不愿意动手做梯子、叠罗汉互相帮助逃离大坑,只好都在坑里继续挖,直到把坑挖塌了,把自己埋了。

五、从文化革命到革命文化

\

“战争与革命决定了二十世纪的面貌。”对于过去不久的20世纪,在其百年历程中,用一个什么样的词句或术语能够概括这样一个其波澜壮阔的形式超过了以往人类所有时代的影响、其深重广泛的内容逾越了先前一切人类世纪的蕴涵呢?我个人认为,首先就是“革命”。可以说,“革命”就是20世纪的“步伐”、“踪迹”,甚至就是“路标”和“指向”,“革命”仿佛与20世纪互为表里,融为一体。

革命“实际上,从我们的历史一开始,它就决定了政治的存在”;“即使我们能成功地改变这个世纪的面貌,使它不再是一个战争的世纪,它充其量也依然是一个革命的世纪”。中国古代以王者受命于天,故称王者易姓、改朝换代为革命(《易·革》:“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西方最初把革命当成古老的人类事务的“轮回”;后来把革命当成命运的变化和人类生活的偶然变动;在启蒙时代革命成为“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人类前进过程”。

中国和外国都曾有过的“长期的动乱使人民习惯了反抗与不服从,结果造成了‘一种从定义上讲就是一种造反、闹事的文化的’‘革命文化’”,而在20世纪,革命有了全方位的转换,“革命”几乎成为在人的生存、生活各个领域进行的一切重大变革或出现的所有质变的飞跃。既然文化是人的一切活动及其过程、结果或状态(对于文化迄今具有数百个不同定义,本文是在最广义的定义上使用“文化”一词,也可称之为“人化”),因而革命本身就是一种文化。

更为显著的是,20世纪革命与以往世纪的革命的一大不同在于前者带来了后者无法企及的文化革命。20世纪文化革命的广泛和深入、普及和典型,是刻骨铭心的,对于以往世纪而言,可谓无所不至其极。毫无疑问,“革命”既是20世纪文化内涵的“主旨”,还是20世纪文化肌体的“筋骨”,也是20世纪文化脉络的“精髓”,更是20世纪文化变异的“绝唱”。

这里,最为重要的就是,20世纪的文化革命不同于以往文化革命之处,在于它赋予“革命”崭新的界定和全能的职责。因而,反思20世纪文化,必然要反思20世纪的革命。20世纪的种种革命不仅给予这个世纪的方方面面带来了翻天覆地的作用和影响,而且也给关于革命本身,特别是关于革命自身的文化及其形态,带来了对于整个文化来说崭新的形式。

这种关于革命自身的文化及其形态,我称之为“革命文化”,亦即“革命”自身成为一种不同于其他文化形态而具有独特价值和功能的文化形态。下面就对20世纪文化革命与革命文化各自的主要特点以及二者的关联作一简要的概述。20世纪文化革命的最大特点就是它的总体化。20世纪的文化革命是前所未有的文化革命,也是真正的文化革命,因为这种文化革命是20世纪所有革命的总和或总括,它比任何一种具体的革命都要广泛,内容都要深切。

\

例如,这种文化革命不仅包括了科学革命、技术革命、社会革命、民族革命、政治革命、经济革命、制度革命以及思想革命、哲学革命、道德革命、教育革命、艺术革命等;而且还包括了政党革命、军事革命、医学革命、通讯传播革命、建筑革命、交通运输革命、日常生活方式革命、女性革命、生育革命、家庭革命、工艺革命、影视革命、语言革命等等一切发生过的革命,亦即任何一种具体的革命都是文化革命的一种类型或特例。

这些不同形式的革命尽管在起因、阶段、过程和结果等有所区别,但是它们之间的关系及相互作用和相互影响所显示的价值和意义,则构成了文化革命这种超出了所有具体的革命之总和的总体化的革命。虽然文化革命就寓于这些具体的、特殊的革命之中,然而它比任何一种具体的革命都充分而又深刻地显示出革命本身具有的多面性和质变性。

换言之,20世纪文化革命尽管由一个个具体的革命所构成甚至所完成,但是任何一种具体的革命所带来的震动和冲击决不限于这一革命自身的领域,而要波及到与之相关的方面,这也就带来了这些革命的蕴涵都不是唯一的或单面的,而是无限多样的。20世纪文化革命的一个更加深刻的特性还在于在其纵态的蔓延和其横态的扩展中,有可能把革命推向极致或极端,即几种不同的革命的“合力”致使文化革命完成或实现的是前所未有的文化创新或文化改观。

所以,对于20世纪革命的认识和把握,就不能仅局限于革命的具体领域,而必须上升到文化总体的高度,亦即革命所造成的文化总和的状况和文化所显示的革命综合的态势。显然,在20世纪所有革命中,社会政治革命、科学技术革命以及思想革命最为突出、壮观和深重。

例如,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由社会主义革命所带来的共产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版图面积占据了世界总面积的30.7%,人口总数占世界人口总数的34.4%,在20世纪中后期出现的科学技术革命可以说根本改变人类的生存和生活,并在本质上决定了人类历史的进程;而在20世纪出现的形形色色的思想革命,无不从各个角度映现并折射出20世纪文化的分离、汇合、丰富、变异、创新和超越。而这三大领域的革命又无不超出自身而产生了跨领域、跨时代的的影响。

20世纪文化革命的另一大特点就是它的泛化,文化革命可以说充斥到20世纪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这主要表现在:一是文化革命无所不能,对于改变20世纪生活状况来说,文化革命比起战争等其他突变的或急剧的活动方式显得更加具有深远和持久的力量;二是文化革命无处不在,对于维系和追求20世纪应有的生活而言,文化革命已经成为必须选择甚至无法回避的方式;三是文化革命无时不有,对于20世纪的每一重大演进来看,文化革命起到了这一世纪历史前进和社会发展的“杠杆”作用;四是文化革命应该无行不善。

\

对于20世纪林林总总的规范和准则来说,文化革命既成为这一世纪伦理的一个根本性的所在,也成为这一世纪道德的一个基本性的尺度,更成为在这一世纪全面铺展开来的现代性追求和现代化建设的一个不可缺失的理路。我认为,20世纪文化革命的力量、方式、动力和理路必然把革命本身推向了无以复加的泛化的境地。这种泛化带来的结果:或是某些革命的过度,即摧毁有余而创建不足;或是某些革命的变型,甚至某些革命的畸形,即革命背离了自己的初衷和动因;或是指某些革命的危机乃至某些革命的异化即革命最终“革”了自己的“命”。

造成20世纪文化革命泛化的要素主要在于革命本身具有的种种张力,这主要表现在:文化革命同文化传统之间的张力;文化革命同文化现状之间的张力;文化革命同大众自身素质、能力、取向和观念等之间的张力;文化革命总体同具体革命的目标、要求、指向、规划等等之间的张力。这些张力会促使文化革命去调整或整合与它自己相对应的革命文化的关系。

显然,不同于文化革命,革命文化是一种基于革命并由革命而来的特型文化。如果说文化革命是人类生活世界的整体革命,那么革命文化则是以革命为轴心的辐射式的具体文化。虽然革命文化的外延不及文化革命,但是革命文化的内涵却深于文化革命。

20世纪的种种革命致使革命文化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并且把革命文化入木三分地表现为:革命大众文化、革命政党文化、革命领袖文化、革命者个人文化、革命阶级及革命群体文化、革命政权文化、革命伦理文化、革命审美文化、革命角色及其功能文化、革命话语文化、革命时尚文化、革命仪式文化、革命意识形态文化、革命制度文化、革命心理文化以及革命评价文化、革命转型文化、革命异化文化等等。

革命文化的蔚为大观,与其说是20世纪革命的恣意汪洋,不如说是20世纪所特有的革命与文化联结的共生互长。革命文化既然意味着革命与文化的联结或共生,那么首先一个问题就是革命给文化带来了什么呢?革命给文化带来的恰恰是来自人的生活实践所实现、所展开的文化自身的质变或飞跃。

革命源于人的需要、源于人的需要活动和需要关系,具体说,源于人对于人与世界、人与对象、人与人自身三种关系所构成的文化层面以及这些关系层面所固有的目的、需求和愿望的不断推进、不断更新和不断升华。革命成为文化的一大旋律仅仅是20世纪的事情。正是在这个世纪里,一方面,革命文化既是文化革命的凸显,又是文化革命的凝结;另一方面,文化革命既是革命文化的映衬,又是革命文化的“大全”。

\

正是在这个世纪里,革命致使文化具有了现时的因素或成分,即文化在走向自己的现代性的征途和现代化的历程中,套用马克思的那句名言“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革命文化无疑成为20世纪最强劲的文化形态之一。20世纪的革命文化对于20世纪的世界和历史所带来的作用、所创造的奇迹,无论怎样评估都是不过分的。若是没有革命文化,20世纪将会显得多么苍白和多么平庸。

恰恰主要是有了革命文化,20世纪对于人类的作用和影响超过了以往所有世纪的全部作用和影响的总和。然而,20世纪的某些革命并不是一马平川地发展,在其演变之中形成了革命文化自己意料不到或无力治愈的“后遗症”。例如,在20世纪的一些社会革命中,曾遇到了是否或如何既解放革命的敌人又最终解放革命者的二难悖论式的事实?又如,在20世纪的若干社会革命以及政治革命为什么发生过吞噬了革命者,甚至最终吞噬了革命本身的悲剧呢?

20世纪一系列革命文化所遇到的种种挫折、失败或异化意味着革命的终结或“告别革命”吗?20世纪的革命给革命文化提出了革命如何把握自己以及不断克服异化、不断扬弃自身异化的问题。这些问题带来了革命文化如何进行自我认识和自我批判以及自我重组和自我整合的任务。基于20世纪革命文化的发展或演变,我认为,这种革命文化反反复复确证的革命的目标并不限于新与旧的更替、破与立的轮回,而是实现和创造自由。

20世纪文化革命与革命文化的关联还提出了如下的反思:一方面,文化一定是要革命的吗?尽管在事实上这是一个不证自明的问题,但在学理上,如何论证文化不可能既是全盘革命的也不可能是全盘非革命的,依然需要研究革命的学者们作出努力。实质上,革命只是与文化部分地重合或部分地组合,即在20世纪里有许多文化并不是革命的,也不可能都是革命的。

\

另一方面,革命却一定是文化的,因为革命本身来自于、生长于并且附属于某种文化。革命是把某种特定的文化由“正常”推向“失常”再推向新的“正常”的转型运动。从文化革命到革命文化的路径是一个文化本身不断积淀、不断衍生和不断复制自身的过程,也是一个革命本身持续演化、持续聚变和持续分化的过程。文化革命积淀出的是革命的振荡、衍生出的是革命的回响、复制出的是革命的变种。

而革命文化演化出的是文化的裂变,聚变出的是文化的品位、分化出的是文化的势能。而从革命文化到文化革命的路径是一个革命本身真正得以普及、深入、扩大和延续的历程,也是一个文化本身与革命加以重组、加以磨合或加以砥砺的历程。

革命文化的存在和运行成为文化革命发展或演变的前沿、制高点和突破口,革命文化仿佛成为文化革命的核心,从革命文化的范式、形态和资源中,文化革命不但激活了自己的命脉和舒展了自己的肌体,而且进一步扩大了革命文化的价值和影响。尽管从文化革命到革命文化往往先于从革命文化到文化革命,但是从革命文化到文化革命的路径,其功能和意义则显得更加重大和更加深刻,因为革命文化开辟出的常常是文化革命的转机,滋润出的是文化革命的生机,收获到的是文化革命的契机。

文化革命与革命文化是相容的吗?从字面上和道理上讲,二者是相容的,但是在20世纪文化革命与革命文化的演变中,曾发生过文化革命与革命文化相分疏的事实或者相歧异的事故,还出现过文化革命被革命文化所“矫形”的事态,以及革命文化被文化革命所“校正”的事变。这些方面都为我们去更好地理解和把握从文化革命到革命文化的问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可以确信,21世纪的人类生活一定会从20世纪的文化革命和革命文化之中,汲取无比宝贵的教训和自新不已的力量。

六、文化大革命死了多少人视频

总结:虽然说对于文化大革命我们不能去责怪谁,但是文化大革命的出现确实对中国社会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这种影响完全是负面的,很多当时的人都不愿意去提起这段历史,毕竟这都好似一个黑暗的历史时代。

1 2 3
关于历史真相的文章
猜你感兴趣
  • 地球
  • 宇宙
  • 灵异
  • 奇闻
  • 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