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已经落下帷幕,“天坛奖”的各大奖项均已颁出。电影节虽然结束,但是广大影迷对于电影的热爱不会停歇。身为记者,跑了多场论坛和活动,身为影迷,也看了多场电影,回过头来再看这一届电影节,感受又和往年有些不同。

北京国际电影节是一个多元的电影节,从获奖名单上就有所体现,无论丹麦、希腊还是匈牙利、荷兰,多元并列。不拘泥于一国一地的视野,才促成了“国际”二字的名副其实,也只有更宽广的胸襟,才能让“天坛奖”更具公信力。

《幸运儿彼尔》
今年的“天坛奖”最佳影片奖颁给了丹麦电影《幸运儿彼尔》,这部电影改编自丹麦作家、1917年诺奖得主亨利克·彭托皮丹的同名小说。百余年前的文学经典化作今天大银幕上的光影表达,虽历经时间流转,但依然无碍于观众对它的理解和热爱。
获得最佳导演奖的作品《日暮》表达了一个时代行将落幕的传奇;获得最佳男主角奖的《侍者》将一个谋杀案用优美的镜头语言表现得克制而富有诗意;获得最佳女主角奖的《德黑兰,爱之城》采用了三段式的表达探寻人类情感的奥秘;摘得最佳男配角奖的《战火球星》证明了对于体育竞技的热爱不分国界,而《第十一回》则让首演电影的窦靖童获得了最佳女配角奖。《流浪地球》捧得了最佳视效奖,印度电影《恐惧》拿到了最佳摄影奖。

《2001:太空漫游》今年仅5秒就宣告售罄
经典电影的回顾是北影节的重头戏,虽然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一票难求,昆汀的《低俗小说》也没那么好抢,但好在希区柯克和黑泽明的电影数量足够多,抢不到《西北偏北》总能抢到《迷魂记》,错过了《影武者》也还有《蜘蛛巢城》。当然遗憾在所难免,每次热门电影开场前看到在电影院门口举牌求票的影迷,总让人感慨良多。
如果说重温经典是老友重逢,那么看新片首映就更像登山寻宝,可能寻得珍宝,也可能空手而归。今年“注目未来”单元增加了以往几届都没有的“国际首映片”和“亚洲首映片”,这里入选的电影展示的是一种别样的风采,像越南电影《悲歌一击》号称“越版《霸王别姬》”,欣赏过后觉得名不副实,而塞尔维亚电影《往事密密缝》的精雕细琢,让人在看过之后击节叫好。增加首映电影这一举措,希望北影节可以形成传统,这不光可以带给观众更多选择,更可以提升北影节的国际影响力。

《盗梦特工队》
每年的北影节都会遇见几部意料之外的惊喜作品,今年这样的作品非《盗梦特工队》莫属。画家出身的导演让毕加索的绘画活起来变成了大银幕上的人物,以R级动画的形式,将十三幅世界名画串成了一部电影,众多绘画和电影的彩蛋遍布全片,堪称艺术电影中的《头号玩家》,庄生梦蝶式的结尾更是把电影的造梦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困扰电影节的屏摄依旧是一项顽疾,可见影迷的素质还有进一步提高的空间,在三里屯放映的某场《低俗小说》,更是夸张到了近乎全场都在屏摄的地步。如果说日常观影出现这样的不文明举动还可以用不常去电影院来辩解,那么在电影节还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在非常遗憾。今年北影节官方推出了文明观影票夹,免费发放给观众,以此来呼吁和倡导文明观影,这是对屏摄的一种抵制,但提高观众观影素质的问题,除了做好引导之外,依然任重道远。

我们到底需要一个怎样的北京国际电影节,是比肩欧洲三大电影节还是另成一番姿态?是追求艺术前沿,还是回顾大师经典?这值得电影节的主办者静心沉思。明年北京国际电影节将迎来第十届,这是一个阶段性的节点,必然有对过去的总结和对未来的展望,这是一个优秀的电影节必然具有的担当,也是说出“来北京看世界最好的电影”所应有的底气。
【文/赵春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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