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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则新闻引发了广大关注,甘肃一8岁女童在学校被打到下体出血。对于这起事件的起因,女童及家人的说辞与官方通报发生了巨大分歧。女童方说,是老师污蔑女童偷了口红,唆使另外四名同学动手教训。而官方则表示,经过调查,女童与两名同学因一元钱起纷争,随后两名男同学动手,不是网传的四名同学。至于网民们关心的“老师与口红”,只字未提;在哪里殴打,周围是否有其他人,也只字未提。

女童方说辞与官方通报到底孰是孰非,我们暂时不得而知。今天想讲的,是这个事件中的一个关键词:校园霸凌。
在诸多校园霸凌事件中,总是有这样年纪尚浅但手段残暴的施凌者。但甘肃女童事件不同之处在于,它把人们的关注点引向了往常一直不被在意的某些人和事:校方和老师。
如果学校内部教职体系也出现了漏洞,如果老师也沦为了旁观者,那么校园霸凌事件是不是就无解了呢?
最近的一档春季日剧,讲的就是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一名老师以一己之力做出的反抗。
《三年A班 - 从现在起大家都是人质》

在魁皇私立高中,毕业典礼前10天,美术老师兼三年A班班主任的柊一飒(菅田将晖饰)毫无征兆地炸掉了学校走廊。


三年A班教室成为了一座孤岛。同学们拿出手机,打算报警,但柊老师很快就没收了所有通讯工具。有人想用椅子砸烂窗户逃生,柊老师也早就提前将玻璃窗换成了单向透视的钢化玻璃。不仅砸不烂,外面的人也压根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学生能想到的逃生方法在几分钟内被一一击破,班上的29名同学全都成为了他的人质。

就在剧集的开场前十分钟,学校炸了,校长懵了,老师把学生挟持了。但他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了报复学生平日里的恶劣态度,更不是为了向他们的父母勒索赎金,他是要给这些即将走入社会的同学们上最后一堂课,一堂关于如何为人的课。
这堂课围绕着班上同学景山澪奈的自杀展开,以“老师提问—同学回答”的形式进行。柊老师的第一个问题:景山澪奈为什么会自杀?

景山澪奈曾是三年A班乃至全校的高光人物。她是游泳健将,夺得过全国青少年游泳大赛的冠军,深受老师和同学们喜欢。但没多久,景山澪奈就因“兴奋剂事件”成为了众矢之的,层层重压下,她在半年前选择了自杀。

茅野樱是景山澪奈的好友,可在景山澪奈因兴奋剂事件而被全班同学孤立时,茅野樱并没有勇敢地站在自己朋友这边,反而是退缩到了人多势众的大环境一方。面对柊老师的提问,茅野樱一度认为是自己的懦弱最终导致了好友的死亡。但事实并非如此。

第二集中,柊老师的提问聚焦在景山澪奈卷入的那起兴奋剂事件上。这起事件的发酵是从一段视频开始的。在匿名社交网络MindVoice上,有人上传了一段景山服用兴奋剂的视频。



可调查后发现,这竟是一段经过剪辑的假视频。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上传这段视频的人是景山曾经的另一位好友宇佐美香帆。

宇佐美曾经很努力地在和景山做朋友。两人一起游泳,一起吃饭,一起放学回家。但景山很快发现,宇佐美只是希望利用自己游泳冠军的名气增加她社交网络的点击量。这让景山选择了离开宇佐美,与茅野樱成为朋友。这一点让宇佐美感到自尊受到了伤害,因此展开了一系列激烈的报复。
她跟踪景山,用石头砸烂景山家的玻璃,剪坏景山的泳衣,在网络上匿名诋毁景山,甚至还恶毒地叫景山去死。而她上传的那段假视频最终也成为了景山自杀的导火索。



虽然宇佐美最终承认了自己上传视频,但她也告诉全班,这段视频并非她剪辑的,而是有人把这段视频放在她包里的。至于是谁制作了这段假视频,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制作的,应该会是第三集的重点。

从景山自杀牵扯到兴奋剂事件,又从兴奋剂事件查到假视频,在这样不断深究的过程中,三年A班逐渐从一个面目模糊的集体演变成了拥有不同面孔的29个人。

美国心理学家菲利普-津巴多在《路西法效应》中曾提出系统-情境-行为理论,他认为系统塑造情境,情境塑造行为。在特殊情境下,人会进行自我催眠,理性思维退化,产生盲从的现象。这点或许可以解释很多校园霸凌事件中令人胆寒的“集体之恶”。
而《三年A班》中的柊老师,就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打破这种“集体之恶”。在封闭空间内,在他施加的强大压力之下,乌合之众们开始有所反思,随着思考的深入,他们的理性和良知逐渐战胜了无知和盲从。

近几年,聚焦于校园霸凌题材的影视作品越来越多。对整个社会而言,这自然有助于让更多人意识到霸凌绝非一般的“同学矛盾”,而是很可能对被凌者产生长久身心伤害的恶劣行径。但对影视行业从业者来说,如果想继续挖掘校园霸凌这个题材,势必得推陈出新,避免观众产生审美疲劳。

《三年A班》就有着明显异于同类题材的表现形式,从第一集开始它就在以中二、搞笑的方式讲述校园霸凌:班主任挟持学生这样反套路的情节,全体老师一起跳早操的搞笑场面,柊老师暴揍校霸的中二桥段,再加上明星老师把握一切机会要出名的那股虚荣劲儿,和老校长时常挂在口边的那句“饶了我吧”。
这些幽默情节的穿插或许是导演为了迎合年轻观众做出的尝试,也可能是为了避免与同题材作品太过雷同而另辟蹊径的选择。



搞笑的桥段,激烈的打斗,恶意与冷漠,当这些看似属于不同次元的内容交织在一起时,让《三年A班》这部剧呈现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画风。
《三年A班》全季十集,目前只播出了两集,以目前一集一人的推进速度来看,班级中的大部分同学仍将是人肉背景。
这样的情节安排与影视作品中主配角的戏份分配不无关系,但我们不应该因此而忽视“这类人”在霸凌事件中起的作用。
正如菲利普-津巴多所言,“邪恶最具关键性、同时也最不为人知的促成因素并不是明目张胆鼓吹暴力伤害的人,而是在他们背后沉默的大多数,目睹一切发生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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