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个人的内心都等待着被感动,缺少的只是温暖它们的那团火焰。1月18日这天,一部乡土气息浓厚的短片《啥是佩奇》,成了这团火。
这部短片的主角甚至不是片名里的小猪佩奇,而是一个面朝黄土的农村老大爷,他怎么可能懂得啥是佩奇,他只知道远在城里的孙子要佩奇,所以他就得跑遍所有的路,问遍所有的人,然后给孙子做出一个最独一无二的佩奇。

短片的导演,也是电影《小猪佩奇过大年》的导演张大鹏。为了让更多人知道这部将在大年初一上映的电影,他和团队拍摄了《啥是佩奇》,听起来是一起再正常不过的营销行为,但这一次,人们主动屏蔽了营销,感性选择了相信。
张大鹏说,《啥是佩奇》就是一部自己认真去拍的作品而已。但是他做到了很多创作者忽视的,并非凸显亲情、消费眼泪,而是用一个普世的故事,去唤醒每个人对团聚的大家庭、热热闹闹的传统节日的真实向往。
他是一位经验丰富获奖多多的广告导演,也是刚刚迈进电影圈的新人导演。像是从“基层”生长出来的他,不喜欢谈深刻的创作缘由,也不愿意过多阐述如何挖掘观众的共鸣。但是朴实的故事是最恰当的力量,不管来自城市还是乡村,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曾经有人为了你的一句话忘我付出。这样的一些人,就是家人。
几分钟的时长,家人的情感、节日的欢乐、佩奇的可爱,无一遗漏。这部短片不火也难。
导演张大鹏专访实录:
《啥是佩奇》短片的创意来自何处?
张大鹏:就是那天跟宣发的同事一起在聊这个事,聊着聊着就想起来了。
怎么和鼓风机结合起来的呢?
张大鹏:鼓风机这事儿吧,其实是一个梗,网上就说它有点儿像那个,所以心里就一直想着这个事儿。
这个短片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张大鹏:十一月份吧,十一月份他们想让我拍。
短片的故事想了多久?
张大鹏:一天。
怎么想到把鼓风机和“硬核爷爷”结合在一起?
张大鹏:其实我做的时候,真的只是想塑造一个不太爱用手机的,山里的老大爷,咱们知道老人打电话就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弄点儿什么吃的”,其实一样的。他在做这个事的时候,手机信号不好,手机很老旧,他很抠的一个人,舍不得买新手机,他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其实还是挺难的,是挺难的一件事儿,如果周围没什么年轻小孩儿,他想搞明白什么是佩奇,可能会出一些岔子。实际就是这么一件事儿。也没有刻意想把他做成“硬核”,只是最终剪辑之后,觉得有点儿意思,这个佩奇挺酷的,觉得这块儿的音乐感觉应该是什么样的,就放了,观众的观感可能是硬核的,但我自己还真没有往硬核去做。
《啥是佩奇》第一批观众是谁?
张大鹏:制片人、摄影师。
他们看过之后有预料到这种全网刷屏的效果吗?
张大鹏:有,像我和摄影师我们两个一起合作了十五年,我们是大学同学,他觉得“这是咱俩拍的最好的”,因为我们常年都拍这些东西,大概知道是一个什么水准的东西。我们个人会很喜欢,是个人喜欢的类型。
目前《啥是佩奇》短片被视为开年最惊喜营销案例,身为广告人,你怎么看这个评价?
张大鹏:我觉得我自己是懵的,还没来得及分析过这事儿,这就是我一个认真拍的作品。如果上升到再高的高度可能也是过誉了。
之前了解过《小猪佩奇》动画吗?
张大鹏:已经很了解了,每天陪着孩子看,基本看了无数遍。
电影《小猪佩奇过大年》拍了一段中国家庭合家欢的故事,这部分和佩奇的动画结合起来,怎么和英方团队沟通的呢?
张大鹏:整个大的框架是我们来设计的,以我们的故事为核心,因为佩奇每集故事很短,每集只有五分钟,实际是穿插在电影中间。沟通也是磨合的过程,涉及到两个国家、中西方文化,剧本的翻译也不能直译,因为有些地方大家的理解会有偏差,但是整体还是挺顺畅的,没有什么大的分歧。
听说英方团队在拍摄现场曾经被感动哭过,是拍摄哪个场景时?
张大鹏:虽然台词他听不懂,但音乐、表演是共通的,他们哭那场是剪窗花,想起小时候奶奶教自己剪窗花,能感动他们的就是画面和音乐,就够了。
你觉得广告短片和电影长片,向观众传递情感和温暖的方式相不相同?
张大鹏:基本相同,因为我现在拍的广告基本都是故事类型的。有一些细微的区别,因为广告是在手机屏幕上为主,是在碎片时间观看的,所以一些东西可能更直接,冲击力更强一点儿。电影是在电影院看,一个封闭空间里,是一件有仪式感的事,冲击力可以没那么强,节奏可以稍微慢一点儿,很多细微的东西能看得更具体。
现在你会不会有压力,因为电影《小猪佩奇过大年》面向的观众群体会明显变多了。
张大鹏:还好,我觉得是挺好一事儿,这就是做这个短片的目的。
这两天有没有很多人来找你聊合作,包括短片的拍摄和长片电影的合作?
张大鹏:挺多的,有一些人来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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