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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过春天》导演白雪,2018最佳处女作是这样诞生的优质

217次浏览| 2019.03.14 17:13:42 更新
来源:互联网

这一期《影人放大镜》,打算趁着《过春天》上映,聊一聊处女作这回事。

电影《过春天》就是导演白雪的长片处女作,去年开始,电影从多伦多影展、平遥影展,到今年的柏林影展,再到正式上映前的点映,差不多是“片子到哪儿掌声就到哪儿”,“华语青春片2.0”、“2018最佳华语处女作”……影迷们就好像挖到宝一样,不吝赞美给电影贴标签。

这两年拍出惊艳之作的新导演不少,我们也采访了不少,但还是对拍出《过春天》的白雪非常好奇。因为第一次看这部电影之后,脑子里涌上一个形容词“轻盈”,少女的心事、特殊地缘中年轻人的生活、以及恰到好处的电子配乐,都是轻盈的;但是影片也不失自己的深刻,当一年结束,香港落雪,经历了一小段生活起伏的女主角其实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没改变,心里却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平静自由了。一位触碰到生活本质却毫无戾气的创作者,实属难得。

白雪不是大家以为的那种为了拍片苦熬多少年,拍广告拍短片讨生活的创作者。毕业之后,她没有太多拍摄经历就结婚生子,选择做一位全职妈妈,《过春天》是她毕业后第一部正经作品。不过这部电影的监制——田壮壮导演说,他心里女导演最理想的发展道路,就是白雪这样,先成家生子,然后再拍片子。

不知道壮壮导演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但是白雪自己说,在生活中得到的滋养、对人和人之间情感的把握,对她很重要。从《过春天》成片来看,那种“远离社会就失去灵气”的说法,在她这儿也根本不存在。

导演白雪

听到关于这部电影最多的评价是“成熟得不像处女作”,带着“拍出成熟处女作的导演是如何创作的”这样的问题,我们采访了导演白雪。

“这个题材没人拍得过我”

从一开始就想做一个轻巧的故事

白雪是深圳人,会讲粤语,对香港也很熟悉,这个“跨境学童”的题材,是她在创作当下最有信心掌控的。她自己当然没有和女主角佩佩一样,频繁往返深港两地,甚至做起非法“水客”,但是两个城市的生活气息早就融入她的创作肌理。为了写这个故事,白雪多次在两地实地考察,她形容这个过程“像在用眼睛拍纪录片”。

柏林影展上的当地观众对影片如何反馈?

白雪:他们还都挺喜欢的,我觉得柏林的观众特别热情,能从他们真挚的笑容和眼神中感觉到他们真的挺喜欢,而且也看懂了。有很多青少年过来,有一个中国观众后来跟我说,片尾起音乐的时候,旁边的德国女孩儿已经跳起来了,觉得还挺嗨的。

觉得这部片子整体的调子很轻盈,这个是你有意为之的吗?

白雪:一开始在做这个处女作的时候,我就希望找到一个非常轻巧的故事来做,这个是没有故事的前提下,我希望做一个比较轻巧的构思的电影,不要体量那么大,制作上不要那么复杂。其实我这个制作也不简单了,深圳香港两地。但是切入点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儿,她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但是在她的生活周围,萦绕着,她的走水——这是事业部分;爱情友情亲情这几个框架下,其实就在这几条线索里去交织在一起。

电影有很明显的港味,你受到港片影响比较多吗?

白雪:因为拍的是香港啊。(那颜色和气氛呢)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就直觉吧,我们就喜欢这样的颜色,喜欢这样的色调,就这样做了。香港部分手持居多,希望拍出那种拥挤的感觉,城市森林的感觉,人与人之间贴的比较近,节奏比较快;深圳那边,这个女孩儿家庭的生活拍的相对克制、平静。因为香港整个城市非常有特色,光照特别强,夜晚街上也特别亮,所以我们都自然光为主,出来的色彩就是原本城市的样貌,没有受什么港片的影响。从小其实咱们都受到很多香港电影的影响,但是没有具体到某一些细节是受了什么电影的影响,但我在拍戏之前看了一下《香港制造》《榴莲飘飘》,看看他们怎么拍香港,我们希望能找到不一样的感觉。摄影师那天还在聊,有人问他,你是一个内地人拍香港是怎样,他说我就希望把香港拍得像一个游客一样。其实我觉得他还是拍得很深入的,很贴近人物的状态、情绪。

你在电影学院学习的时候,什么样的电影影响你最多?

白雪:我个人最喜欢的导演,比如说马丁·斯科塞斯、冈萨雷斯、达内、是枝裕和,是对我影响比较大的。

很多导演第一部电影都会拍摄自己成长的故事,或者改编小说,《过春天》里的故事怎么进到你脑子里的?

白雪:一开始也是有一位文学系的同学写了一个13岁小女孩儿的故事,就是跨境学童,我当时觉得这个人群很有意思,试图想跟她一起来做,但是后来就放弃那个故事了,我自己另写了一个。我在深圳长大,从小看着香港电视剧、听着香港电台、看着香港杂志,对香港和深圳都有很深的情感,我觉得这个故事从这个人物切入,我能够把我自己对两边不同的想法,我对两个地区的情感代入拍进去,觉得非我拍不可,我当时就这么说“没有人能拍得过我”,因为我特殊的成长背景。但是没有什么个人的故事放在里面。可能就是我对这两个城市的爱有放在里面。

你从小也是粤语和普通话切换讲吗?

白雪:对,我会说粤语,但是到了高中就说得越来越少,现在深圳说粤语的人越来越少。

你做了很多实地考察,这个过程是不是创作者特别喜欢的?

白雪:是的,这个过程有点像用眼睛拍纪录片,没有拿一个实体把它记录下来,但是都印在我心里了,而且我觉得真实的人的状态,鲜活的那一张张脸,那些气氛,对我日后创作电影的影响会特别大。每次我在北京写不下去了,想不出来的时候,我就到深圳待一待,觉得那个地方是故事里的人物生活的地方,我就突然觉得我跟他们特别近,深圳的空气有海的味道,香港也是,这种湿润的东西,空气的质感,都会给我很强的刺激,我那两年其实就活在这些人身边的感觉。可能你接触到每一个人,可能就在路上走着,那个人也不是你故事里的主人公,但是看到他的神态,就觉得有意思,就因为都是很鲜活很真实的东西,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创作特别宝贵的东西。

当时有没有印象深刻的人和事?

白雪:有一次和深圳的一个关怀跨境学童机构的人聊天,他说一个小男孩儿每天都挂着一个名卡,脏兮兮的,几天都是,家里没人照顾他,大概八九岁吧,父母都不太管他,爸爸在香港,可能不太想把他带到香港去,也不是因为有双重婚姻的关系,确实是生计上生活上的压力,他妈妈也跑了,那小孩儿好几周就自己一个人在生活,坐在小区门口。觉得特别像是枝裕和的《无人知晓》,这些当然我没有放到电影里去,但是这样的孩子确实是在生活中是存在的,就会觉得特别难过。

“要找到人物有秘密的那一面”

拍摄团队成员大部分都是大学同学

在谈话里有一个感受,白雪对这部电影固然认真尽力,但创作的过程,心态却如同拍摄学生作业,团队成员大部分都是大学同学,是相识十几年的战友。对那场佩佩和阿豪二人互缠手机的戏,大家都印象深刻,但是白雪说,没想到那场戏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那是一场意外的收获。

这个电影的角色都特别鲜明有记忆点,你是怎样塑造这些人物的?

白雪:要给每一个人物找到有秘密的那个侧面,因为人有很多个侧面,有不同的棱角,我觉得如果你能找到那个人物有秘密的那一面,其实这个人物内心深处的痛点就能抓住了。就是这个人物最触动你的那个地方。

佩佩和阿豪两个人互相缠胶带的戏,大家都很喜欢,那场戏有经过特别设计吗?

白雪:故事发生到那儿,就该做这件事情,但是把它呈现出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各个部门大家才华的集合。这场我们并没有把它想做一个情欲的东西去拍,但就觉得要怎么做的炽热,这场戏就是要拍热。当然我的要求就是他们不能亲,不能拥抱,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那样就会有点儿脏。但是你看他们无论是喝着冰镇可乐,脸上的汗、油,红色的光,这一切就是在把这个气氛勾勒出来,我觉得这个电影还是拍气氛的。但是这场戏这么受到大家的喜欢,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也是好的,有的时候如果刻意去努力做一场戏让大家喜欢,可能也不对,意外的收获,意外大家都挺喜欢。

那场戏的光线有经过特意设计吗?

白雪:都是他们设计的,要热,红光热。

《过春天》整个团队是怎么组建的呢?

白雪:团队大部分都是我的同学,摄影、声音指导、音乐、制片,都是同学,美术和剪辑指导不是,马修是剪辑的时候我和田壮壮导演说,我需要一个剪辑指导,就介绍我们俩认识了,也很有缘分,他刚好那时候在做《江湖儿女》,就插空来看了我片子的粗剪,看完之后他就决定想要做。美术张兆康是《一念无明》的美术,我就想找他,就打听到他找来的。其他那些同学都是,在我上学的时候大家就非常知根知底,尤其摄影师,我在大学的作业都是他拍的,基本上都是十几年的交情,我要做电影的时候他们就都会出现的那种战友。

白雪与《过春天》男女主演

“能不能把电影拍好,是谁都帮不了你的”

新人导演对“钱”不要太着急

这是一位想得很清楚的导演,从青葱计划脱颖而出之后,她第一次对接正规片方,之前,她也有过找投资的经验,但是后来都没有合作成功。她告诉和自己一样的电影新人,钱的来源是很重要的,钱在后面会变成资源帮助你。但是另一方面,她坚信在创作的时候,没有人能真正帮到自己,大大小小每一个决定,都要靠导演自己的审美、自己的判断。

好像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新创作者的挫折在你这边都没有出现过吗?

白雪:我觉得一定是有的,一方面我心态比较好,再一方面我遇到的人都比较好,大家都是奔着解决目的去的,问题一定是层出不穷,但是首先我都忘了,我只记得我们很开心的那些创作过程,什么在香港打车开工,拍游艇戏的时候我也玩儿的挺开心的,那些困难和挫折似乎都被抛到脑后了,但是一定是有的,不可能没有,但我觉得拍电影不能去说这些东西。每个剧组有各自的问题,会面临各自的困难,但是解决就可以了,把问题解决了就是胜利。

创作上的难题更多还是非创作层面的难题更多?

白雪:这两个东西,比如说创作层面的东西其实是没有人帮得到你,只有你自己去想明白才可以,制片层面的问题大家都可以解决,其实导演是很孤独的,导演很多时候需要自己去做判断,而你做的这个判断你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新人导演最需要的帮助到底是哪方面,因为总还是需要领路人吧。

白雪:肯定是有好处的,这个片子后面很顺跟进入到青葱计划这个体系有很大关系,我写完剧本之后就入围了青葱计划,第二季的五强,入围之后,直接对接的就是国内最一线的制作公司和制作资源,这个绝对是比你自己在外面要好的,就是前辈们,这个平台的力量。但是抛开这些之后,即便是在那个体系里面,最终能不能拍好,这个事情是任何人都帮不了你的。无论你家里人是干嘛的,你家里人开电影公司还是你家里人是大导演,他都帮不了你,这个事情还是得靠自己(靠自己的审美?)对。

青葱计划提供的细节上的帮助有哪些?

白雪:其实主要就是对接投资。当然在不同阶段有不同导师,有剧本工坊导师,导演工坊导师,这些人在这个过程当中都会给你很大的帮助和提携,我其实当时参加青葱就是奔着收到一些改剧本的方案去的,想怎么能更好,这么多大咖听听他们的建议,我是奔着这个目的去,根本就不是奔着要得奖。根本对后面的事情没有预判,反而还是比较顺利。

结果收到改剧本的建议了吗?

白雪:没有,他们说挺好的。我说不能啊,还是不够好。当然他们还是比较尊重导演个人,觉得那个时候剧本的底子还是可以的,他们就觉得,因为这个题材比较新颖,切入角也比较有意思,当时挺多导师都还比较认可。但一定它是有问题的。

大家都评价这部作品不像处女作,拍的很成熟,自己之前有想到这样的评价吗?

白雪:科班出身,是需要有一定水准的吧,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一定是和非学这个专业做导演的人是不一样的,因为导演这个工作不是写个剧本出来就可以拍成一个好的电影,它是有全局的一些规划,构想,包括对电影感的认知程度决定的,它比较综合。当然也有运气的成分,包括选择主创,选择拍摄的场景,方方面面都是你在做判断。作为一个决策者,首先得知道什么是好的,如果你对好的标准是失误的,那就全部人跟着你都在做错误的选择和决定。我没有想那么多其实,我就是凭着直觉去拍的,没有去想,我这个地方应该怎么样,应该会像什么片子,我觉得我拍戏过程中这种杂念比较少,没有去想那个结果甚至,没有去想我们这个片子拍完能去什么电影节,我当时对多伦多电影节都不了解,后面的事情真的不该想,在做电影的当下,不该想。

电影学院学导演的同学不是都想着要去哪个电影节吗?

白雪:我是(没想着去哪个电影节),我不知道其他人。

在青葱计划和制片方沟通,之前你自己这样的经历多吗?

白雪:之前也找了一下,但都不太靠谱。其实对电影作者而言,找到一个非常好的投资方是很重要的,因为在大公司平台,做这件事情想获得的收益是不同的,我觉得万达来做新导演,一定是在行业里立了个标杆的,大公司愿意去做新导演一定是有风险的,但我觉得万达肯这样去做已经是代表它的姿态,所以其实在很多时候,在选择出品方的时候,有的时候年轻的创作者可能着急,会说谁给的钱都可以,但是钱的来源其实是很重要的,是一个专业公司的来源,还是只是投资行为,因为钱到后面会变成资源,是不是能够帮助到你,这个很重要。

片方和你聊的时候,最关心的时候?

白雪:预算。

你最关心的是什么?

白雪:我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拍,预算其实我们当时提出一个预算之后,万达这边制片人还给它提高了,觉得太少了不行,我们应该要拍出有工业水准的处女作,我觉得诚惶诚恐,别给公司赔了就行,我还是那种比较对投资负责的导演,拍戏不超时不超期,按时按点完成。

“我一直抱着感恩的心在活”

有时想在观众的评论下点个赞

当下一部分年轻的创作者,与观众之间的距离走得更近,为第一部作品走了几个国家的白雪,珍惜地吸收每位观众的意见,她说之前豆瓣上每条评论都会看,见到特别理解自己的影迷,甚至想在评论下面点个赞。回到最开始田壮壮导演说,白雪这样先成家后立业的状态,是女导演最理想的发展路。她自己说,年龄、心智、成熟度都达到一定年龄了,到了一个非说不可的状态。而这种“非说不可”的影像表达欲望,或许才是拍出好片子的前提。

这部讲述成长的电影没有戾气,这点很难得,但是你毕业之后创作路并不顺利,怎么规避戾气呢?

白雪:与我的心态有关吧,我一直都抱着感恩的心在活,这几年在过生活,结婚生孩子,生活脚步没停,这些对我个人来说是非常大的财富、滋养,做导演对生活的阅历和对人的情感的把握是最关键的,可能这几年虽然没有拿出什么作品,但都在感受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几年你的工作经历是什么?

白雪:没什么工作经历,全职妈妈,前面有跟过田沁鑫导演做话剧,跟过老师拍电视剧做场记,就没了。

与社会脱节,没有创作灵气之类的,这些事情其实是不存在的是吗?

白雪:我似乎眼睛没有停下来,眼睛和脑子都没有停下来,这十几年也积攒了十几个二十个构思,总是在想要拍什么东西,总是在想这个题材好不好什么的,就是没有停下来。但是各种各样的原因,也有我不成熟的原因,都没有真正写出来,到我遇到这个题材的时候,我觉得一个是年龄,我的心智,我的成熟度都达到一定年龄了,到了一个非说不可的状态。

《过春天》放映之后一片好评,你什么时候开始确定,大家都喜欢这部电影?

白雪:真没想,没想过这些,平遥之后会比较明显,那一晚上刷爆了,平遥可能去的国内媒体人影评人和观众比较多,从平遥之后豆瓣的分数就高起来了,这个确实是没想到,而且我自己也不觉得,肯定我自己还是有不满的地方,同类这么高分的电影在我心里都是神作,所以我希望第二部戏能做的更好吧,不要辜负大家的喜爱。确实是做电影过程本身没有去想谁要喜欢你的片子,都没想过,就是想把那个工作怎么样尽自己的努力做到最好,一百分还是一百二十分,一定要做到最好。

你本身是一个追求做事做到完美的人吗?

白雪:我觉得我分事,我不是那种事事都要强求的人,不是事事都要一百分,我在某些时刻是会放水的,我可能会找到一些平衡点吧,如果事事都要一百分,那很累,那样子出来也不一定是好的,月有阴晴圆缺,总要有这样的一些平衡,不能所有的事都努着一百分去,做的过程中肯定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但是当它做不到的时候,我不会因此而消沉,或者是抱怨,那个没必要。

第二部作品剧本已经在创作中了吗?

白雪:对对,创作中。

是不是已经有很多人来找你聊合作了?

白雪:挺多来找我的,但是我都推掉了,第二个还是做自己原创的项目。投资似乎不是那么担心了。

最近做了很多路演宣传的工作,你适应这样的工作吗?

白雪:明天正式开始,我挺兴奋的,他们都告诉我会很累,我其实非常珍惜和观众直接见面的机会,我在多伦多电影节和平遥还有柏林几次放映,组委会不是要求映后都在,但是我都会去,因为我觉得刚刚开始做电影,特别期待和观众直接的交流,也非常有趣的过程,听听大家怎么说的。

豆瓣上的评论你都看吗?

白雪:差不多,差不多都看。

那个东西会影响到你之后的创作吗?

白雪:还好吧,不太会。但是很多人看的很准,也看的很深,有的人也很懂我,有的时候看到他们写的东西就很想点个赞,心里默默点个赞,你能在茫茫人海中,某些观众真的能理解你,能跟你产生共鸣,这个是做电影最幸福的时刻,也是为什么我会跟那些观众交流,因为电影不是做完后期就完事儿了,必须要走到电影院,跟观众见面,它的旅程才算完整,我很珍惜跟观众见面的机会。

你想点赞的评论是哪种,记得具体某一条吗?

白雪:有一个人说,人生当中都会有一些跟你永远擦身而过,就是逝去的一些人、朋友,可能他看到电影里面的人都是这样,我觉得挺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本期关键词:处女作,女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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