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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北影节开幕影片,赚足了观众眼泪优质

316次浏览| 2019.04.12 19:21:11 更新
来源:互联网

今年北影节,不少人都急到跳脚。

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开票5秒就被抢光,创下最快售罄记录,经典电影《乱世佳人》《雨中曲》《绿野仙踪》等也热门到一票难求。

尽管翘首期盼了很久,不少影迷盆友们还是只能无奈地长吁短叹,感叹北影节的火爆和同好者的超快手速。

明天,万众期待的第九届北京国际电影节正式开幕。今天,我们就一起来聚焦本届北影节的开幕影片——《音乐家》。

提起“音乐家”,你首先想到的是谁?

集古典主义之大成的贝多芬?

“圆舞曲之王”施特劳斯?

还是天才式人物莫扎特?

今天这位音乐家或许不及以上几位“老资格”,但他却曾在中国近现代音乐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更曾为中哈两国之间的友谊及交流做出过巨大贡献。

他就是极具传奇色彩的人民音乐家—冼星海。

而这部着重描述冼星海在哈萨克斯坦生活的《音乐家》,由国内的闪亮影业与哈萨克斯坦国家电影集团联合打造,出自中国维吾尔族导演西尔扎提·亚合甫之手。

中外合拍片并不少见,但这部电影却格外意义非凡。

只因这部电影的拍摄灵感,来源于习总书记的一次讲话。

2013年,在访问哈萨克斯坦期间,习总书记曾经在纳扎尔巴耶夫大学提及,位于古丝绸之路上的阿拉木图有一条冼星海大道。

“在阿拉木图,冼星海创作了《民族解放》《神圣之战》《满江红》等著名音乐作品,并根据哈萨克民族英雄阿曼盖尔德的事迹创作出交响诗《阿曼盖尔德》,激励人们为抗击法西斯而战,受到当地人民广泛欢迎。”

提起冼星海,相信不少读者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一定是那首气吞山河磅礴宏伟的《黄河大合唱》。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当情绪触到了飞扬的音符时,胸腔顷刻涌上滚烫的热血和感动,仿佛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然而,这部电影没有选取冼星海创作《黄河大合唱》那风华正茂的时期,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他罕为人知的这段国外经历上。

1940年,冼星海受中央派遣,化名为“黄训”秘密赶赴苏联,为大型纪录片《延安与八路军》进行后期制作与配乐。

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纪录片制作停顿,想要路经新疆赶回延安的冼星海受当时局势所迫,未能成行,被迫停留在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

正是旅居于阿拉木图的这段历史,成为了《音乐家》主要的故事背景。

在冼星海举目无亲之际,热情拥抱并接纳他的哈萨克音乐家拜卡达莫夫为其安排工作和住宿,其姐姐和外甥女卡拉姆卡斯也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冼星海,在艰难的岁月里给予他继续前行的勇气。

这种超越了国界和民族之间的友谊和温暖,正是本片最令人动容的泪点,也给予了这部影片在时光洪流中永恒的魅力。

这已不是导演西尔扎提·亚合甫第一次入围电影节。

2009年,亚合甫曾凭借《买买提的2008》在第27届中国电影金鸡奖上拿到“最佳导演处女作”奖的提名。3年后,他又因电影《平壤之约》获得过第15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上提名“电影频道传媒大奖”。

作为“西部暖流”派代表人物,亚合甫的导演风格充满关怀与温情,宏大又不失细致,仿佛一幅着墨不多却颇有深意的写意山水画。看似温和,实则“杀伤力”巨大。

寥寥几笔,就能“攻陷”你的精神世界。

坦白说,《音乐家》的剧本并不复杂,起承转合间也没有过多的戏剧性。但在看似平淡的表面下,是导演对于战争残酷性的精准描摹,和战争背景下的人性的有力探讨。

在展现冼星海颠沛流离的国外生活时,全片仅有一场堪称“大场面”的火车站轰炸。

镜头中,刚刚还在微笑的战士纷纷倒下,想要跑向母亲的孩子应声倒地。

没有太多言语,几个特写镜头,战争的残酷就可见一斑。

随着剧情推进,父亲远赴战场、同冼星海建立起深厚感情的小女孩开始叫冼星海为“阔克”(哈萨克人对至亲长辈的称呼),一切似乎已经朝着温情脉脉的方向发展。

但导演不会就此作罢。

小女孩不知自己亲生父亲已经逝去,屡次想去路边看一看自己的父亲。四处弥漫的大雾中,成排士兵蹒跚走过,目之所及,却不见亲人的踪影。

街头啜泣的小女孩,身后巨大的雕像,和天边似乎永远不再升起的太阳,形成鲜明对比。导演又轻轻用一个远景,将战争中绝望的心境描述的淋漓尽致。

而在描画冼星海这个人物时,导演也并没有以常规拍法,展现一个“高大全”的英雄形象。

在他的镜头中,冼星海常常微笑,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从未放弃过希望。

风雨交加的夜里,冼星海冻得瑟瑟发抖,却坚持继续作曲;“房东”遭遇困难时,冼星海默不作声承担了所有家务,像个父亲一样关怀着失去亲生父亲的小女孩。他将所有对自己女儿的爱,分给了这个在异国同样处于伤痛之中的女孩身上。

在导演的镜头中,中哈两国之间,似乎建立起了别样的联系与共通之处。那种发自内心的人性之爱,超越了国别,超越了民族,超越了历史。

这种不带任何杂质的,跨越国界的真诚的关爱,就是本片的“灵魂”。

《音乐家》中的冼星海,大多时间是孤独的。

面对家乡却无法回去的无奈与寂寞,让他一遍遍摩挲着给妻子的礼物,一边将所有情绪倾注于音乐中,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都放置于音乐中。似乎只有这样充分燃烧生命,自己才是有价值的。

而胡军的表演,让这个观众所不熟悉的冼星海形象成立,且有了血肉。

尽管外形同冼星海不够相像,但可以看出胡军努力想要接近并融入这个角色。在异乡苦苦挣扎为完成自己的任务时的坚定不移,在目睹战争残酷时深感无所适从的迷茫无措,在试图回国却屡屡不得时的绝望失落,都一一被演绎了出来。

最值得一提的,是冼星海首次试图跨过边境线的场景。

两国边哨都在严密监控与虎视眈眈,而看到祖国的冼星海已听不到任何警示与呼叫,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在胡军的演绎下,冼星海步履蹒跚却坚定地朝着中哈边境走去。他的步履逐渐加快,眼前已模糊一片,表情却是狂喜与炽热交织的疯狂。

眼前的夕阳残照,如泣如诉,正如冼星海面对的残酷现实。

近在咫尺却无法回去,坐在国境线超远方瞭望的冼星海,成为了影片中最动人也最让人心痛的一处画面。

除却胡军的表演,妻子袁泉、哈萨克“房东”及两个小女孩的表演,也都颇令人称道。

她们对人物精准的拿捏,优秀的诠释,都让这段历史的重现成为可能。

她们让观众看到,曾有怎样一群有血有肉的人物,鲜活在历史的罅隙中,成为历史忠实的记录者。

袁泉伫立窗前眼含热泪望向远方的画面,与在国境线前每日驻守的冼星海交织在了一起。这种看似永远无法触及的失落感,在片尾“两个”女儿的见面得到了化解。

片尾,此生都未真正记住父亲模样的冼妮娜与冼星海在阿拉木图的“女儿”—卡拉姆卡斯坐在一起,双手交握,共同看着父亲冼星海曾经演奏过的大厅。

那一刻,时光倒流,全片升华。

《音乐家》的独到魅力之处,就在于它并未简单记录冼星海生命中的最后日子,也没有用奇观式叙事放大冼星海在异国的生活。

它用平淡却有力的笔触,将战争的残酷、挣扎的人性,人与人之间的纯粹友谊,以及音乐家那份矢志不渝、对祖国的爱国情怀,精准表现了出来。

它真正给予了大众一个新的冼星海形象,一个用影像讲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可能。

它同样告诉了所有人:唯爱方能永存。

作者、编辑:娜塔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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