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惊梦/文
李健在歌里唱着:十点半的地铁,终于每个人都有了座位。

而每个没赶上最后一班地铁的夜归人,都有着各自生活的模样。这次《最后一班地铁》聚焦的主角涤纶,既不是刚刚结束一天劳累工作的上班族,也非辗转奔波的旅人。这个自称“最有综艺感路人”的男孩,不过是万千漂在大城市的年轻人之一。出现在地铁站的原因,也仅仅只是因为他的经济条件只允许他做出这样的选择。

给公众号供稿子,在培训机构做一对一的英语辅导,这是涤纶目前所做的工作。

这些兼职能够给这个“精致的猪猪男孩”挣得两三千的收入,却有将近一半需要花费在租房子上——这个一眼就能望尽所有布局的小空间。

尽管如此,他还是需要靠姑妈接济下,才能一次性付清三个月房租的“巨款”。“我其实挺难受的”,虽然是略带着笑容说出的这话,但背后隐藏的心酸如同这不到十五平的房子,一眼便被看穿。

如果说,王宁修睿合作主演的《废柴兄弟》是以艺术的手法,展现了废柴对苦逼生活的自嘲,戳中的是许多在大城市奋斗年轻人的内心。那么这一期《最后一班地铁》里的涤纶,可谓是真实版的“废柴兄弟”——初踏入社会即真切的感受着生活的重压,重压之下也并不放弃着对于生活态度的坚持:他会布置小排灯装饰氛围,一个人的时候开着灯,用随身的小音箱放着音乐,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作为男生,他也会购置香氛,用来改善自己狭小房间里因潮湿而变得有异味的空气,让朋友造访时不会变得那么尴尬。

他也在淘宝上淘了一堆花花草草,用来装点生活——尽管房间里的布置有些凌乱,随意丢弃的鞋子、衣服都显示着这是个男生的住所。但在细节上,涤纶还是用各种小物件保持着他“精致猪猪男孩”的“倔强”。

他精打细算购置每一样能够提升生活质量的物件,尽管几乎每一件的价格都不超过一百块,但他依旧自得其乐。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这个大男孩还是能够维持着看上去还算不错的生活状态。

留下或者离去,这是“漂儿”们需要面对的永恒话题。尽管如此公众号上鼓吹“脱离北上广”的声音日隆,但对于来自小城市的年轻人来说,家乡却已经是回不去的地方:生活习惯的改变,生活态度与理念的冲突,让他们更喜欢待在相对自由包容的大城市。涤纶就是坚定的大城市主义者,他喜欢大城市的包容与缤纷多彩,坚定认为自己已经是回不去的人。

对于不愿意回宜宾老家的原因,涤纶也很坦诚,就是源自他从他弟弟身上也发生了自己曾经有过的苦闷,这种苦闷恰恰来源于原生家庭的环境影响。

只不过对于像涤纶这样的95后们而言,尽管在大城市的生活很不容易,但是他们依旧希望在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地方坚持下去,希望能在这个让他感觉自由的地方实现经济自由,爱人自由,能够骄傲的活着,而不是为了省钱所以不能开空调这样憋屈的活着。

直率、坦诚,大概是95后一代所独具的特质,在涤纶的身上也表现的尤为明显:他直白的表达对于一台最新款手机的渴望,即便是分期也要想办法买到手,仅仅是因为觉得它好而不是单纯为了炫耀;

他也不掩饰自己内心对于感情的渴望,但基于害怕受伤的理性,又不轻易的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也有人说,95后是越来越明显的现实主义者,他们并不信奉远大的目标,也拒绝画大饼式的许诺,他们单纯为自己现实的目标活着。就像涤纶也毫不掩饰对于想要很多东西的渴望,并愿意为之付诸实际行动。或是一台最新款的手机,或是一趟筹谋已久的远行,都足以让他们立下奋斗的flag——尽管时时自嘲,但在涤纶的人生态度里却感受不到太多的“丧”,更多的是对于更好生活的渴望,并为之奋进的冲劲。

所以即便涤纶也自认有些“废柴”,但理智依旧驱使着他给自己制定了阶段规划——考完雅思与驾照以来就去找工作,不管这份工作自己喜不喜欢,至少能够实现买台新手机的“小目标”。

对于并不算满意现状的涤纶来说,生活的结果总会是美好的,如果不美好,那就是还没有到结局。对于一个刚踏上社会的年轻人来说,确实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尽管不知道前路会是怎样,但在最后一班地铁过后,太阳终究也会照样升起。


















